这一次的睡眠,应该是沉稳得没有任何梦魇的侵扰了吧。
我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醒过来。然而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了面前的姜宇。
视线一点一点聚焦起来,逐渐由模糊变为清晰之后,才看清他正坐在我床边,SiSi地盯住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疲惫而憔悴。
见我睁开眼,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喜。紧接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露出一个释然地微笑说:“杭越……你终于醒了。”
“……”我有些无法置信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回应些什么。然而随着周身感觉的逐渐恢复,如cHa0水一般涌上的疼痛立刻打断了我原本要说的话。我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输着氧气cHa着针头,床头一旁是一直保持着监控状态的各种仪器。
脑中闪出昏迷之前发生的场景,抬眼看着姜宇,开口却只是改口慢慢地说:“我还能活多久……”
姜宇听到这话,看着我的眼睛里有什么突然闪了闪,却只是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你会一直好好的……”
我想要扬起嘴角笑一笑,却发现即使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此时的自己也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完成。心里明白,姜宇的话不过是山穷水尽般的拙劣安慰而已。即便他这样极力地想避开这个问题,但我b任何人都清楚,昏迷前的落在桌角的那次撞击,那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可以感觉到身T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一定来源于肾的破裂,也许经历了大出血这样的浩劫,也许已经做了缝合手术。但我明白,这些充其量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如今我身T里的那个器官,大概要带着我的生命一起,走向最后的休眠了。
头很晕,人很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