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季雪做作地叹了口气:“小y奴可真是没用,连饭都不会吃。”
他暗沉的目光盯住了nV人的嘴角,大拇指把漏出来的米汤缓缓抹去,但手却不离开那小巧的下颌。他托着那张因初识人事而颇具风情的脸,摩挲着那红润的小嘴儿,竟有一种危险的sE情味道。
“你真该庆幸咱家是个阉人。”他凑近了江晚云,漆黑的眸子中只倒映着那被m0得nEnG红的小脸,“不然,你以后便只能以为食了。”
江晚云:……拉倒吧你就只能嘴上过过瘾。
然后她就真的被嘴上过瘾了。殷季雪端着碗自己喝了一大口粥,然后尽数哺喂到了江晚云的口中。男人的口腔bnV人大得多,他又像是野兽一样,疯狂地用舌头搅动着往里塞。一时间米粒四溢,米汤甚至流到了江晚云的上。
但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殷季雪根本没有给江晚云喘息的机会,一碗粥很快便喂完了,但一半都漏在了江晚云身上。她身上乱糟糟的,趴在殷季雪的怀里,身上脸上都是白sE的米粒。
“真想把大ji8戳到小y奴嘴里,让你跪着T1aNy,然后掐着你的脖子乖乖吞下去,或者S得你满脸都是,眼睛都睁不开。”
殷季雪身T上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心理上却畅快极了。他眯着眼欣赏着江晚云一副被糟蹋得狠了的样子,仿佛眼前的nV人真的被自己C了嘴,叼着大大的yAn物吞咽着,最后跪在地上接受自己的赏赐。
两个人都缓了一会儿,呼x1才调整了过来。虽然还没吃饱,但垫了点底的江晚云也并不想再吃了。殷季雪好像也喂够了饭,直接把她又抱回了屋里。
屋里除了床,竟是什么也没有。江晚云打量着那足以躺下四五个人的大床,这才发现了昨天晚上绑她脚的白绫是怎么回事。这床的四角都有可固定绳子还能调整角度的圆环,床顶中间也有一个吊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床。
濡Sh的床单已经被换了一遍,红sE的锦被看起来还挺喜庆。她被放到床上,按了按Y蒂。y夹被拿了下来,内里的ysHUi没了阻碍,一下子沾Sh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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