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小姐又摇了头。

        “你唯一的使命就是活下去。活下去,直到你改变某个人,直到世界上留下你的足迹。”

        “听起来很伟大。”

        “当然啦,世界正是如此建构的。”

        世界正是如此建构的。讲得理所当然、讲得像是再自然不过的定理。少年想,这麽伟大的东西,与自己格格不入。他一直认为,自己就应当在淤泥里匍匐,直至全身陷落,掉到他本该存在的地狱深处。那里才是与自身相符的地方。

        是的,地狱,那才是自己的归处。

        他就活在地狱之中。

        ——但是,地狱里不会有披着黑sE斗篷、手拿大镰刀的美丽天使。那位天使不会因他的糟糕模样而退避三舍,也不会因他丑陋不堪的想法而嗤笑不已。相反地,她是如此真诚,令人联想到许久之前、母亲为他泡的一杯热可可。

        就连手上抓握的寒冷都显得异常温暖。

        所以他现在一定是在做梦,做一个迟早会醒来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