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深及旧伤伤处,我舒服地吐出绵长的叹息。
曾经受过两次脚伤,即便早已康复,对日常活动也没有影响,但只要碰上气温急遽变化的日子,骨头就会发酸发疼。
反正脚被抓着也不方便做其他事,我乾脆把上半身往床上一躺。有种大老爷让人伺候的感觉。
「你怎麽知道我脚痛?」
「刚才看你走回寝室时的姿势有点怪,好像把重心都放在左脚,所以我就猜你应该是老毛病又犯了。」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可是这几天的温度都还蛮稳定的,怎麽会又痛了?」
「不知道。」
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会不会是还有其他後遗症?你真的没事吧?」
他的语气越发激动,老实说是有点紧张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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