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强自己也有感觉自己根本想错了、做错了选择,但他根本也没有回头的路了,但至少他握住了舒静最後的情感与情感的寄托,这是萧子强唯一可以赢过湛卓青的一点。

        舒静心底最柔软脆弱的那一块也是萧子强握在手中的筹码,与其恶言相向让舒情察觉两人的不一样进而造成隔阂,不如想办法和平共处,至少在舒情面前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异样,这或许可以说是两个人最低限度的共识。一个为了捕捉,一个则是为了避免任何不愉快的隔阂。但就像是固执的偏见,在湛卓青眼里,他看到的尽是满满的恶意与挑衅。

        事实上湛卓青也没有错看,因为事实上在萧子强离开以前确确实实是丢给了他一个挑衅的优越的表情。

        湛卓青不在意,或许应该说,与其在意一个根本不算是对手的人物的挑衅,他更在意的是舒静的情绪与反应。

        臭着脸瞪着萧子强的身影离开屋子直到大门关上,上前去将外门上锁後关上内门,转头,站在沙发後一直没有动过的舒静已经转身往房间走去还拉上了门。

        湛卓青有点束手无策,双手叉腰的仰头深x1口气後又低头重重的吐出,抬手掐掐後颈,b起醉意,疲惫感的b较让他感觉吃力,全身都像是要脱力一样,转着脖子赤着脚,走过客厅踩过舒静刚刚站着地方走到房门前停住,身T两侧的双手犹豫着是直接开门还是敲门,片晌後还是决定收起双手调头往他的房间,也是工作室的边间走去。

        他没办法安慰,但也不是询问的时候,因为让萧子强跟着他一起回到这个家的时候湛卓青就是做好了舒静或许会不高兴的心理准备,因为他明白这样的选择根本是给了萧子强一个机会,但湛卓青同时也确定自己对舒静的坚持与舒静的固执。

        如果萧子强所认识的舒静的固执是对於彼此长年的感情的执着,那对湛卓青而言,舒静的固执是会为了让姊姊舒情的幸福与笑容做出他觉得最对的,而且最不会伤害到舒情的选择。

        但湛卓青却有点没有自信舒静是否会选择一个对他们两个都好,不会使彼此受到伤害的选择。

        坐在书桌前,单手托着下颚,另一手翻着面前的文件,被推到一边的笔电上还有好几封等待阅读的信件,湛卓青想把注意力放到手上的文件上,但总是没看两行双眼就对不上焦的意识涣散,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个正常的现象,但他也相当明白自己的心思是为什麽放不到在工作上了。

        伸长了手从桌子的角落m0出一包菸,把菸盒握在手里从椅子上站起离开房间往客厅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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