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管自己说得什么,他都忍不住红了耳朵。
“你,在害羞?”
时药没有一点隐藏,突然大悟,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了路祁的面前,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红烫的耳垂。
“我没有!”
下意识否认。
但事实,的确是害羞。
而且是羞得不行。
尤其是当时药那双冰凉凉的手指触碰到那双耳垂时,连路祁似乎都能知道耳朵红到发烫。
“我去洗澡了!”
路祁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拿,直接穿着一身军装进去了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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