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和时药分开了之后,姬江流就坐在屋内发呆,反复重复着时药开口所说的这句话。
我,只他一人。
那眉眼之间都快笑出了一朵花来。
夫人说了只有他一个人了。
直到傍晚上了床榻,一向睡眠踏实的姬江流足足翻滚了好些圈才停下。
“药药…夫人…”
怎么办呢?
现在就好想抱着夫人睡觉啊。
姬江流脑补了无数成亲之后的生活。
从一开始脸红心跳,到后来的脸红心不跳继续翻阅着禁书,看着上面小人上的动作,他甚至都不自觉地开始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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