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断了舌头,他再也没办法说话了。

        可看着时药对柴云霁的态度,他不甘心啊……为什么,就一定是柴云霁呢?

        为什么不能是他?

        为什么……

        “断了舌头,还这么不安分。”郝安平挣扎着的想要爬过来抓住时药,却被时药冷漠躲开,“你先前的小动作可以不计较,但不代表你妄图伤害他。”

        这口中的他是谁,不用明说也能听懂了。

        可就是因为听懂,有些人再看向柴云霁的眼神又变了。

        难不成太女殿下喜欢这种的?

        没有白粉抹面,干干净净的?

        “时时,我害怕~刚刚差一点我还以为我看到了恶鬼扑向我……”

        说着说着,柴云霁就委屈了起来,抱着时药的胳膊,晃了两下,然后借机靠近,又把自己的脑袋耷过去,抖了抖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