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回京的路上,时药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打得第几个喷嚏了。
背后微凉,总感觉有人在算计什么。
倒不是感觉……她这次回京,必然是有算计。
三年未见,也不知道爷爷、兄长他们如何了?
固然平日里有书信习惯,但到底是还有些想念。
回京的路上,鬼面面具并没有取下。
习惯了戴面具的这三年,时药暂时也不打算取下。
这次回京,先是兄长的身体问题……
等兄长身体好些,这位置迟早是必要换回来的。
若是现在就取下面具,那到时候她和兄长的身份就更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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