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真正把目光看向自己，柴齐又怂了，张了张嘴，眉头皱得可凶了。
“没……”
柴·真吃瘪·齐。
有时候在面对老爷子，都没有比面对时药的时候更让他容易怂。
“你可以把你手上这部戏拍完。”
时药的嗓音轻柔又低沉，垂着眼眸看了看柴齐又看向在旁边持续发呆也跟着追起了电视剧的小反派，余光又转了回来，让人窥视不清她的情绪，“然后，你必须回柴氏。”
“啊？！”
柴齐一愣，还有些遗憾和退缩，“我一定要回来吗？”
“不想回？”
反问的一句话，柴齐却不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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