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药而言,倒是不痛不痒。

        在皮卡没看见的时候,时药再次吞下一瓣时花,压下心头的悸动。

        这是一个巨大的厂房,黑得可怕。

        借着猫身,时药纵深一跃,跳到了最高处,一眼望去,这里大到不好轻易衡量。

        明明有这么多被抓来的动物,但它们却是格外安静。

        一个个看上去很是精神不济,眼里没有光。

        这些动物,连叫声都不会发出。

        时药又从高处跃下,挺着黑色的猫身来到一只金雕面前。

        这本该是一只猛禽,但此刻鸟目呆滞,锋利的爪子也成了摆设,若非能看见起伏的胸腔,或许真得很像标本。

        猎鹰,角雕,胡鹫……这些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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