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你又在折腾……咦,你怎么变龅牙了?”

        “我觉得自己太靓仔,无法融入群众,所以换了个新造型。”

        “缠这么多绷带也是为了新造型?”

        “阿杰,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问个不停,咳咳咳……”

        里昂咳出一手血,顺手在墙上抹了个血手印:“今天我对卢队长他们展开突击训练,想扭转他们怕鬼的错误心理,因为急于求成用上了俄罗斯练胆大法,连我也跟着遭了秧。”

        “那就别折腾了,我怕李先生头七过完,卢队长他们的头七紧随而至,这么多鬼,你一个人肯定吃不消。”

        “我知道,医生警告过,虽然我身体无恙,只是受了点内伤,但他们几个肉体凡胎,再出一次意外的话,恐怕没人能活到李先生回魂夜。”

        里昂边咳边说:“所以我决定换一种练胆方法,这次不玩手雷、炸弹、电光炮,安全方面相对稳妥一些。”

        廖文杰:“……”

        他就知道,里昂的训练营非死即伤,离开的方式只有一种,被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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