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没有参与,这招以血为引镇压尸气的道术,三人坐而论道的时候,九叔就曾讲过。按理说,行尸危险性不大,这时候是最好的实战机会,但他还是故意错过了。

        怕疼!

        咬破手指不仅疼,洗个脸都不方便,为了区区几具行尸根本不值当。况且,九叔和四目都不够分,他就不抢风头了。

        “师兄,干嘛下手这么狠,骨头都被你打折了。”

        四目挨个检查行尸,重新贴上黄符:“幸好没打断腿,不然走路都成问题。”

        “这群东西没人性的,不下重手,被他们咬了怎么办?”

        “你那么厉害,咬两口又能怎样……”

        四目嘀嘀咕咕,九叔就当没听见,拉过两个顽劣徒弟一顿臭骂:“好好的人不做,非要扮僵尸……一天到晚不安生,我迟早被你们气死……”

        “又开始了,这顿训不知要讲到什么时候,算了,我不等他了。”

        四目拿起门后的长幡,换上道袍,对廖文杰说道:“阿杰,夜黑风高正是良辰,我要带客户上路了。今天谈得很过瘾,你别急着走,先在义庄住段时间,我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大家接着聊。”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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