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伏在秋生背上,微微勾起嘴角,笑得十分甜美。

        就是表情有些僵硬,像极了灵堂扎着的纸人!

        ……

        次日,秋生的姑妈找上门,数落九叔把徒弟当牲口用。

        她好好的侄子,才一天不见,就累得走路直打晃,长此以往下去,她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九叔被喷得一脸懵逼,昨天布置义庄是忙了些,可秋生练武多年,底子厚实得很,没理由突然累趴下。

        况且,昨天伙食直线上升,任老爷吃什么,大家就吃什么,光是人参炖乌鸡,秋生一人就干了半锅。临走时油光满面,嘴里不忘叼着个鸡腿,撑到不能走路还差不多。

        秋生姑妈骂骂咧咧离去,临走前一口唾沫吐在义庄门口,表示这事儿没完,明天还要来接着骂。

        事有蹊跷,九叔思索片刻,找来任府的下人,用轿子把秋生从隔壁村抬了回来。

        “师父,任老爷什么时候搬走,能不走吗……嘿嘿,坐轿子真舒服,我想天天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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