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你在害怕?”
“没有,就……很突然,我……在高兴。”
“恐婚?”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
来生泪探头靠上,抵着廖文杰的额头,又提了几个和结婚有关的句子。
几次验证后,她发现廖文杰确实病得不清,虽然极力掩饰慌乱,但间或轻颤的瞳孔和不断加速的心跳,均表明这个男人紧张焦虑,在逃避和婚姻有关的话题。
真的假的,这家伙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来生泪将信将疑,说道:“据我所知,恐婚症是物质条件和其他客观条件不能达到预期,而产生对婚姻的回避,你会有这方面的烦恼?”
“就是就是,所以我没有恐婚症,仅仅是觉得太突然了,没有心理准备,有那么一丢丢被吓到而已。”廖文杰抬手比了下指尖,真就一丢丢惊吓,针尖大小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