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我太厉害,拼命挣扎没让她得逞,原本亲嘴上的唇印落在了衣领上。”廖文杰耸耸肩,类似的题目答太多,毫无压力可言。

        来生泪被说得无言以对,愤愤放下手刹,驱车朝家中驶去。

        当天晚上,廖文杰因为他的轻敌,不甚被敌人做了标记,惨遭上面人百般凌辱。

        同一时间的东京某个角落,身着白大褂的娇小身影踉跄而行,和一片灯红酒绿的醉生梦死反差及大。

        酒厂的科学家,宫野志保,代号‘雪莉’。

        前几天,宫野志保得到了姐姐宫野明美被杀的消息,从刚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歇斯底里,逐渐冷静下来的她,询问姐姐死亡的真相。

        除了是被琴酒所杀,组织内部正常清理叛徒,再无其他详情,姐姐如何背叛,又因何背叛,宫野志保一无所知。

        多次询问无果,宫野志保开始了抵抗行动,在得到准确答复之前,中断对药物的继续研究。

        酒厂那边也没惯着,直接把她扔进了地下室,不是,是研究所的小黑屋,后续处理结果未定。

        见过其他科学家反抗组织的下场,宫野志保不认为自己有多宝贵,地球离了谁,第二天都会正常转动,她极有可能会被组织处决。

        不甘坐以待毙,她取出藏在身上的aptx4869药丸,一口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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