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威胁,来生泪一阵磨牙,抓狂挠了挠廖文杰的头发,同意将人留在家里。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不许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来生泪掰正廖文杰侧到一边的脸,气呼呼道:“怪不得我一个电话,你就从港岛过来了,原来不是陪我参加画展,而是来办案的。”

        “我也不想的,主要是太忙了,来都来了,顺便把案子办一下。”

        廖文杰面露疲惫,抱住来生泪,伤神道:“幸亏还有你,不然疲惫的时候连个停泊的港湾都找不到,我只能一个人在黑夜中独行了。”

        听到这话,来生泪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心疼道:“又累有危险,这份工作辞掉算了,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不想接手来生家的产业也没关系,我养你一辈子,你只要花钱就行了。”

        “不行啊!”

        廖文杰轻轻低头,在来生泪嘴角轻吻一下:“就像当初我让你别做猫眼,你说找到米凯尔先生之前不会收手一样,我也有自己的坚持,有些事只有我能去做。”

        来生泪闷闷不乐,廖文杰将其拦腰抱起,朝隔壁卧房走去:“累了一天,筋骨都僵了,帮我放水,我要泡泡澡。”

        “要不要帮你把新来的女仆喊醒,让她给你擦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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