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安慰许重锦,为其鸣不平。

        也有人替他出主意,“事到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要来和离书,否则许兄后半辈子……”

        那人没忍心说出口的半截话,众人心知肚明。

        许重锦又被戳到痛处,眼泪哭干了,只能抖着肩膀干哭。

        “也太过分了,怎可如此,官府不管管吗?”

        “这毕竟是私事,许兄嫁过去亦是自愿,官府也管不着,何况……我们地位本就低,只怕这苦,许兄最后也只能自己吞咽下去。”

        凤朝男子地位本就低,就算许重锦母族知道了这件事,也会为了两家交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牺牲一个男子换来两家安宁,何乐而不为?

        从始至终,君肆都安静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孱弱漂亮的少年,不喜不悲,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紧要。

        张泽禹伸手推了一下他,“听到了吗?说不定你家妻主就喜欢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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