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难行,走到半道,只能弃马车步行。
唐姝护着少年走下马车,自刚刚那件事后,两人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少年一袭黑衣,浓重的颜色覆盖住苍白孱弱的身躯,眼尾还有未褪的红意。
唐姝抿着唇,轻声问他:“能走么?”
君肆敛下眸,心脏微颤。
现在,唐姝越是对他好一分,他的心脏就越是像是被小刀生生割上一刀。
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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