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斟了第三杯。

        唐姝拧了下眉,口中满是辛辣,她忍下这股不适,端起酒杯,“第三杯,晚辈敬您,若有来世,定当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她将杯中的酒液洒在了周韫墓前。

        君肆看着她,浑身的血液冰凉,又有一股暖流强势地蔓延进来,他好像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热的。

        毒蛇咬到的似乎不是他的腿,而是心脏。

        一阵阵刺痛,绞着脆弱无比的心脏。

        唐姝又在周韫墓前烧了大半的纸钱。

        然后才退开,她看向君肆,对他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与他说,我带着他们就在附近不远处,等你说完。”

        唐姝给他们父子二人留了单独的空间。

        少年哑声“嗯”了一声,眼尾微微泛红。

        等唐姝走远后,他垂眸看着木碑,躯体入骨冰冷,黑瞳里翻涌着这些年来积压已久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