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不过也无从谈起。
想着顺着台阶下的他,冷声道:
“不可能,哪怕少年再厉害,也敌不过大户人家几十年的积累,再说大户人家之所以容忍看门狗被杀,只是因为看门狗年老,他们需要换一条年轻力壮的狗罢了。”
他用大户人家类比越希族,别看在水琴街一战,越希族折损不少,不过这对于诺大的越希族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虽然这么说,不过他还是肉痛的抽一下嘴角。
“不尽然,你可能没接触这个案件,最后这个大户人家,真被少年满门屠杀,只因这家公子说话口无遮拦。”谢邀眉头一挑,继续分享道。
赵步高十分欣赏的看向谢邀,对方这是话里有话,如果不细心听,完全如坠五里雾中。
柴荡显得十分不悦,他抬起头,十分阴翳的看向谢邀:“最后,那个少年怎么样?你是靖夜司官吏,不会包庇吧?”
“少年失去踪迹,诺大大元国找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比大户人家丢一条看门狗,说丢就丢。”
谢邀脸上一副和煦笑容,不过嘴里的语言,确是让柴荡感觉比冬月的风刃还要割人心扉。
对方的意思是说,他越希族国土小来,刚一迈腿就一不留神走出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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