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真不懂泰民的父母到底在想些什麽,一个孩子不好好照顾,又不肯给他自由,只知道束缚和利用。
门铃响了,温淑从门眼看出去,脸sE马上变了,「欸......,是泰民哥的妈妈。」他小声的说。
没想到他们会找到这里来,离婚礼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他们是该想了。
「怎麽办?」这下反倒是泰民慌了,他八成没想到他母亲会这麽快找到这。
「你们俩别说话也别紧张,听我的指示去做,知道吗?」温淑一脸正经的命令着,这紧急情况不听也不行,於是我们点了点头。
「泰民哥,你把客厅里所有你跟我哥的东西全丢到客房里,然後客房门别关上。」温淑一边说着一边从浴室里拿出浴衣。
「哥你去把桌上放两个水杯,然後放一件你的外套在客厅,转过去不准看!」温淑将上衣和K子脱了,套上浴衣。
外面门铃又响了,温淑大喊着:「请稍等一下!马上来。」又走进浴室将头发打的微Sh。
「把泰民哥的鞋收进鞋柜里,你的放在门前就好,什麽都别多问,快!」我们很快的处理好温淑所说的,然後被温淑推进了他的房间,「别说话,别担心,我会处理的。」温淑说完就关上门。
「珍基哥,没事吧?」泰民用极小的声音寻问着,看得出来他十分担忧。
「别担心,相信温淑吧!」我对他微微一笑,这妹妹虽然有时调皮,但在紧急时刻总能把他那鬼马的脑子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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