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我撇下陈林,大步往玄关走。
见我要走,陈林又急又惊讶。「怎麽刚来就要走……是怎麽了吗?甜点绿豆汤,还没喝呢……」
我知道陈林又在胡思乱想,他总是希望我没烦没恼天天开心,可是我是人,而且脾气还挺大,怎麽可能像个傻子无忧无虑。
我在玄关穿鞋子,「没事,想起来有事情去办,我明天再来看你。」
低调的休旅车再次奔驰在路上。好几年没回到台湾,景sE似乎没变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凭着记忆来到费友人的酒吧正门,我拒绝直接从隔壁KTV大门进去,反而像多年前那样,先到酒吧点了一杯杰克丹尼尔,啜了一口然後去洗手间,接着回忆起当时後巷传来的吵杂声。
深呼x1一口气,我推开酒吧的後门。
记忆中,那人很瘦小又细白,才会让我误认为他还是国中生。
我还原当时的情境,想像有个酒瓶朝我飞来,身T闪过,缓缓伸出手往脸颊擦了一下。费亦步亦趋在我身後,我感知到他懂我正在g嘛。
我闭起眼仔细回想那人的模样,yAn光下那个酒窝不断出现,跳得我脑仁疼痛不堪,浑身血Ye像cHa了电的煮水壶越来越滚烫。嘴上发出”啧”的一声,我倏地睁开眼,大步流星走向隔壁的KTV。
还不到晚上最热闹的时候,服务生三三两两聚集在柜台聊天,我拿出一叠钞票在手中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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