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早就饿了,他也没客气,端着碗慢悠悠喝着碗里的鱼汤,眼睛要咪不咪的样子,看的迟宴鸡巴硬的邦邦疼。
只喝汤不吃饭是他的一贯标配,迟宴若是不在一天喝一碗汤续命,迟宴若是在他也不动筷子,自然有饭菜伸到嘴边,他只需要张嘴就行。
鱼汤好喝,他连着喝了两碗,连带着汤里的菌菇也吃了不少。吃完饭陈妄跟个没骨头的鱼一样瘫在椅子上躺尸。
迟宴收拾完碗筷看着他这样子嘴角勾了勾,一把把人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而去。
暖饱思淫欲,迟宴也不例外。本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性欲本来就旺盛,得了陈妄这个宝贝他哪里能把持的住。
一个晚上四五次那是十分常见的,在实验室要不是肚子饿了,这会应该还没回来在里面乱搞胡搞一通。
陈妄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哼哼唧唧的叫着。“撑得难受。”迟宴叹息一声,认命给娇气包揉着肚子,这样的陈妄他还是第一次见,哼哼唧唧的模样像是和他撒娇。心像是被泡在蜜里,酥酥麻麻甜的不行。
揉着揉着就不对劲了,修长的手一路下滑从肚子探入双腿间。肉穴不久前白承受过粗糙的性爱,穴口还没闭合,手指很轻易就探了进去。
“嗯……哼……啊……哈……”
睡裙很轻易就被人往上推,蕾丝镂空的内裤被人脱了下来,上面水光淋漓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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