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厌其烦迟宴又讲了一遍。

        “还是不懂?”

        陈妄点头,他是真不懂。

        迟宴沉沉看了他几眼把笔一扔,也懒得教了。

        陈妄是属于那种老师都让其野蛮生长的,已经被完全放弃的那一批。

        两人相处模式十分融洽,他打他的游戏,迟宴忙着他的学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人看书就看书吧,还非得搂着他才行,摸摸这里捏捏那里,烦死人了!

        下午手特别顺,王者一连上了三颗星,这可把陈妄美的冒泡,好久都没有这么顺了。

        双腿被分开,迟宴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药膏,诱哄着人打开腿,给他上药。

        这会正开团,陈妄眼都没抬一下,敞开退任由人上下其手。

        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抹了个遍,昨夜抹了一次,早上他又抹了一次,到现在已经没有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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