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
褚飞钰的意识渐渐模糊,实在想不起来什么,全身滚烫,褚飞钰怀疑自己都快要烧死自己了,特别是和顾岚相接的地方,皮肤都在战栗,叙说着自己的需求:想要更多,想要压在自己身上的更多的东西!
“啊啊,呃,我、我要射了,岚岚……”
褚飞钰在再次被碾过前列腺时,有着一种射精的冲动,不是之前那种被压过前列腺产生的错觉,而是真的要射了,可就要射时,被顾岚掐住根部,阻止了射精。
“哥哥,说不出来,就不准射。”
顾岚用一种不可抗拒的态度在褚飞钰耳边说着:“哥哥,说出来吧,说出来就能射了。”
顾岚近乎诱哄的语气让褚飞钰更想沉溺在其中,可下半身传来的想要射精却被阻止、憋得胀痛的感觉告诉他,如果说不出来,顾岚是真的不会让他射的。
“还有,书记官、珍妮、教堂、玛丽安、失踪……”
褚飞钰胡乱说着,突然想到珍妮说的一句话:“珍妮说,教堂只有被选为‘玛丽安’的少女才能在春祭里进入教堂!刚刚外面的人是为了搬神像才进来的,那珍妮是为了什么进来!”
思绪打开,接下来的很容易就能想到:“珍妮是被选为‘玛丽安’、是失踪的两个少女之一!很有可能,她是第二个失踪的少女,第一个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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