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蒙着眼睛的顾岚摘下蒙着眼睛的布条,无视了异化镇民虎视眈眈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原来是树林,那哥哥应该在教堂。”

        “得赶紧解决呀,不能让哥哥等太久。”

        镇民嚎叫着想要撕碎这个不听话的祭品,可畏惧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气味,不敢上前,只能发出不甘心的声音,刺耳的嘶叫声不断侵扰着耳朵,会让人产生害怕的心情,可顾岚只觉得吵。

        看着如同野兽般龇着牙按耐不住躁动却又不敢扑上来的样子,顾岚没有动手,只是从它们身边走过,无视了对新鲜的肉体十分渴望可又不敢上前的异化镇民,向着已经走过一次的方向而去。

        第三次推开木门,汤姆的屋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苍老、腐朽的气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甘美的气息,让人想起街道面包店的香气,春天燕子的尾羽,夜晚跳跃的烛光,进入木屋的那一瞬,仿佛有一百个少女提着裙摆在翩翩起舞,她们欢笑着、嬉闹着,用新奇的目光看着误入房间的人。

        只有一瞬而已,木屋还是原来的样子,褚飞钰快步走到屋内,挪开沉重的木床,走进地道。

        或许是小镇环境潮湿,地道有着一股腥气,让人忍不住皱眉,可还能忍受。

        褚飞钰沿着地道向前走,估算走的距离和方向,地道狭窄幽长,不见天光,褚飞钰举着从汤姆桌子上顺来的油灯,小心快速的顺着地道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眼前骤然开阔。

        褚飞钰忽地想起了上学时学过的《桃花源记》里的句子,“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可惜后面没有平旷的土地,整齐的屋舍,良田美池桑竹,也没有怡然的男女——

        而是睁着眼睛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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