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急速的不间断抽插让鹿陆无法再请求第二次,只能如小动物一般抽泣叫唤。
卧室里闹出来的动静太大,秦飞白根本没注意到房门口站着两个儿子。
秦桦是被秦风喊来的。
几分钟前,他正在书房肃着脸处理公务,他哥一脸焦急紧张跑进来,拉着他就往父亲房间这边来,边走还边说父亲在打小妈。
秦桦心想,他们父亲应该不至于对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拳打脚踢,多半是两人在办那档子事,可拉着自己的是脑袋受伤的大哥,他不知道怎样向智商只有五六岁的大哥解释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有一种带坏小孩儿的既视感。可他不解释,只是说父亲和小妈在玩耍,他哥又不信。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都没有这般让秦桦为难。在整理语言的几十秒里,他直接被甩着脑袋说“不听不听”的大哥从客厅拉到了敞开一条缝的大卧室门口。
猝不及防看向房间里,空旷明亮的卧室,正对着门口的大床上,两具交缠的身躯映入眼帘。小的那具身体像是自带高光,美丽圣洁,将秦桦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去。
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秦风着急晃动弟弟的胳膊,用气声说:“弟弟!你看!父亲在撞小妈的屁股,都把小妈的屁股撞红了!看起来就好痛!我们应该去救小妈!”
秦桦一直没动弹,落在鹿陆身上的视线也一动不动,在秦风看来,他这个表现就是被父亲打小妈的场面吓傻了。殊不知,他的弟弟是被小妈的身子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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