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年的时间,完成国际考察队的任务,申请国内工作。

        回来这一个月,梦境频频,他每天都在想着如何遇见她,每天晚上都在梦里彼此折磨。

        真见到后,连梦都没有了。

        周医生说他执念太深,无法原谅对方,也饶不过自己。

        为什么要呢?他放不过。

        少年的满腔热血都给了她,却被弃如敝履。

        元夕痛苦地闭上眼,睡意本被疼痛撵走,此时让人更加清醒,他起床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在凌晨两点出门。

        澄苑南区12栋,对元夕来说,是所有的开心与苦痛的开始。

        漆黑一片,院前的海棠花早已枯萎不见,这栋房子空落落的,告诉每一个经过这里的人,这里已经五年没有人住过了。

        元夕熄了火,盯着眼前熟悉的景象,每来一次,都仿佛会有易小澄甜甜地喊:“元夕,你快进来!”

        二楼是她的房间,窗户紧闭,不会再有手机幽幽的光冲他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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