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松开手了。
直到易小澄捏了捏他的手背:“再擦我手该蜕皮了……”
元夕看她,她一脸无害甜甜地笑着。
那天,元夕是懵着走出了澄苑12号的,那天,是元夕与易小澄关系的转折点。
睁开眼,已经是早上八点。
来来回回,这梦境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周医生问他为何从没有讲过那天送卷子之后的事情,因为太美好了,美好得不可多得,舍不得分享给别人的。
元夕掀开被子,只有梦遗,连晨B0都多年不见。
反正,也无所谓了。
元夕无谓地笑笑起身下床,电话铃声却响起,今天是周六,元母固定的问候电话。
“喂,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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