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皓云把这用披风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桃儿打包带回房间,往床榻上一扔。

        “疼、哎……”

        桃儿一路被展皓云的肩膀硌着,身上早不知起了几块淤青,如今又被这么粗暴地扔下去……

        披风散落,她委委屈屈地抱着床上的锦被,眼泪汪汪看着展皓云。

        桃儿自认心里是只有白景崇的。她爹爹流放前,曾在出巡赈灾时意外救过被人暗算、身负重伤的白景崇。于是,自她沦为官妓,白景崇对她一直颇为照顾,日子久了,总难免生出几分情义。

        何况,白景崇那么厉害的人,抱紧了他的大腿,以后还用愁自己的吃喝?

        谁成想这半路杀出个展皓云来……桃儿看着他,颇为忧愁:要是白大哥知道自己被这家伙占了便宜去,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呀?要是白景崇因此锒铛入狱,自己的大腿可怎么抱……

        只可惜这几分顾虑被这汹涌的情cHa0很快冲淡。

        不知是不是春药作用,这展皓云,看起来倒有几分帅了。

        一身暗枣sE的便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颀长白皙的脖颈。明明是习武之人,身材却不像白景崇似的,肩背宽阔一看便是练家子,反倒是显得有几分纤细,若不是刚才他扛着自己飞檐走壁,桃儿真要怀疑他究竟会几分武功。

        如今,展皓云的薄唇紧紧抿着,一双修长的眉紧紧皱起,脸sE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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