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白景崇被这个小丫头Ga0得又是心疼又是心酸,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确不能久留,但来都来了……
残存的烛火摇曳,烛芯偶尔浸入蜡油,再“啪”地爆出些轻微的声响。
吻着吻着,两个人的衣服就都不见了。
白景崇的身上留下了不少尚未脱痂的伤痕,左边肩膀上更是缠着厚厚一层绷带。
桃儿小心翼翼地抚m0着暗红的血痂,吻轻柔地落上去,低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遭人暗算,跳下山崖,泅水了三天方才逃脱追踪。接着伤口化了脓,发了四五天的高烧,好在得山中一对老夫妇相救,喝了不少的苦药汤。”
白景崇说得似是件小事,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桃儿却听得心惊胆战。
她差点便见不到他了。
从小认识的白大哥,差点便离开这个世界了。而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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