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跟对方很投缘。」沈南初说。
「不止。」沈怀恕笑了笑,有些感慨:「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真的觉得那孩子跟少年时的你特别像,不管是行为还是说话方式。」
那时的沈南初也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看起来有距离感,但其实特别好亲近,待人也是谦和有礼,不占人便宜,更不愿意让人吃亏。
沈怀恕也曾交过几任男友,却依旧没有结婚的想法,对她来说,在她母亲将沈南初托付给她那一刻起,少年就已经是她的家人了。
沈南初很乖,有主见却不会让人担心,沈怀恕是老来子,跟沈南初没差多少岁,两人平时相处起来就像朋友一样,寻常日子过得倒也多采。
沈怀恕为此感到很满意,正当她以为这一辈子会这麽顺利地过完时,噩耗来了。
沈南初告诉她,自已眼睛产生病变。
听见消息的那一刻,想像中的手忙脚乱没有发生,沈怀恕甚至在当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辞掉工作,就她当时的存款,完全有办法支撑沈南初的医药费,并回国开设自己的个人工作室。只是待在国内的话,发展或许就不会像待在国外那麽好,但她不在乎。
那一阵子很辛苦,无论是谁。
沈怀恕顶着工作上的压力,带着沈南初到处求医,一天睡不到五小时是常有的事,记不得倒过几次时差,再难吃的飞机餐也还是y吞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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