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愈明这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一下子红透了。他怎么当着别人的面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反应!羞急交加下竟然哭了出来,眼泪颗颗从眼角淌下。一颤一颤却强忍着没发出声音。

        江雁玩味地观赏他现在的情态,不管他是如何的不情愿,但他如今行动不便,也只能任她作为,像个玩偶一样柔顺乖巧的承受她的所有作为。她又恶劣地着急道:“小师叔怎么哭了?是我弄得你疼么?你这儿都肿起来了。”

        陆愈明缓了半天才勉强能发出声音,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折磨,压抑着哭腔:“没什么,快一些......”看小湖盯着那里还想说什么的样子,忍不住语气加重,“别再问了。”

        感觉这次是真把这个一贯温和成熟的小师叔逗狠了,江雁才闭上嘴,想着可别真把人惹生气了。

        她又托起了花j下的两颗丸袋,饱满又JiNg巧,一只手就能够全部包住,也都用布巾擦了个遍。她看着好玩,还装作不经意地捏了几下,然后听到了小师叔陡然加重的呼x1。

        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直接把他两条无力枯细的腿向上举了起来向肩头压去,陆愈明整个人几乎是被对折起来,膝盖都要碰到肩膀。这个姿势像是把自己下半身抬向上举给别人看一样。

        “你做什么?”,陆愈明语气惊慌,“快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突破他的接受能力了。那根对着他自己的脸,两丸垂落,他从来没这么近的看见过自己的下T,羞耻得侧过头不敢看。

        “后面也要洗g净才行啊,这个姿势最方便了。”

        陆愈明觉得这一切如此奇怪,但又无法反驳小湖的话,只能默许。这样近的距离即便百般抗拒他也能看见小湖的一切举动。

        陆愈明瘫痪多年,即便是PGU上也没什么r0U,但这也已经是身T上最饱满的地方了。

        江雁一只手将他的T瓣分开露出了藏匿其间的小花。也是淡粉sE的,周围只有几根细细的毛。手下微微用力,褶皱就绽放开来,几乎要裂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的小洞。

        陆愈明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被别人看见自己这最隐秘之处。就这样被分开敞露在人眼前。都说在医者眼里患者就是块r0U,不必拘泥。可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他无法忽视自己的感觉和羞耻心,这太难堪了,简直像在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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