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的比较厉害。”梁俊肃自然也瞧见了体温计上的数值停留,“看来需要治一治。”
不知怎的,听着梁俊肃对他讲出的这话,宋云朝的内心好像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合适或者说不对劲,但要让他明白地讲出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没办法把它清清楚楚地描述出来。
正当宋云朝准备抬眸再和梁俊肃试图对话时,梁俊肃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前,这种距离的忽然拉近,让宋云朝不可避免地闻到了越来越浓的男士香水的味道,以及让他意识迷乱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处于运转状态的大脑仿佛迟钝性地滞停了下,不知为何,宋云朝脑中产生的第一想法竟是梁俊肃此时还未洗澡。
“除了发烧,你的身体难道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吗?”此刻宋云朝没有及时地避开梁俊肃,这恰好让欲望深藏的梁俊肃趁机撩动宋云朝被药性唤醒的性爱渴望。
因为梁俊肃让宋云朝喝下的那药并不是普通的迷奸药,而是一种可以改变身体敏感性和塑造对男人鸡巴的渴望与痴迷的一类药物,所以,此时的梁俊肃只需对宋云朝稍加刺激,宋云朝的心理和生理就会面临双方面的失陷。
这个时候宋云朝不自觉翘立起来的阴茎尚未被梁俊肃的手指玩弄,但他更为敏感的处子肉鲍却是忽然被梁俊肃的指腹隔着薄而软的裤子有意地滑擦触摸着。
意识尚未做出什么明显的反应,宋云朝的身体却是快于大脑一步,几乎是接近渴求一般的,分泌出了湿黏淫荡的水液。
“淫逼湿了。”大约是因为药力十分强劲的效果,此刻宋云朝的处子肉鲍一旦开始流泄水液,竟像是拉不住闸的洪流般持续地分泌着饥渴难耐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被粗硬性器撑弄的格外鼓胀的裤子尚未被梁俊肃褪下,但那根热肉棒的前端部分已经不再忌惮地顶着梁俊肃的腿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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