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一种蛮力的……梁俊肃以一种近乎蛮力的动作拽起宋云朝的衣领,将他一下子甩扔在了柔软的床上,在粗鲁地扒掉宋云朝湿透裤子的同时,梁俊肃将手机的录音机开启,这么耻辱且淫色的话语,他必须要给宋云朝留一个纪念,让他永生都不能、也不敢忘记。

        “我是谁?”此刻梁俊肃只将自己硬热的龟头浅碰宋云朝瘙痒湿润的阴道口,却是没有直接凶狠冲入宋云朝的肉鲍里处。

        “继父。”因为父亲这个角色在自己的世界缺失了太久,所以,宋云朝现在即使理智尽失,也还是没能第一时间如梁俊肃所愿,叫他为“父亲”。

        “具体点。”梁俊肃的手指摸着宋云朝外露出来的突起阴蒂,只用指腹使力地压触了下,像是对于宋云朝的惩罚,又像是对宋云朝的奖赏,总之……当宋云朝的柔嫩阴蒂被梁俊肃的手指毫无间隙地接触着时,他全身酥麻的犹如通电一般,连双腿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父……父亲……”因为梁俊肃的指尖没有停下撩拨宋云朝敏感阴蒂肉粒的动作,所以,宋云朝此刻说出的话语情不自禁地透着一些战栗的感觉,“请您用鸡巴操我的淫逼。”

        似乎是对宋云朝的回答有些满意,此时梁俊肃下腹处的硬挺肉棒往前插进了宋云朝的阴道口里,但却只停留在宋云朝的肉壁靠前的部分,并没有完全满足宋云朝的饥渴性欲。

        “你的言语不够直白。”此刻梁俊肃的粗大肉棒虽然尚未如何动作,但宋云朝饥渴难耐的处子肉瓣已经按捺不住地用有力的逼道将梁俊肃性器前端紧而又紧地裹夹着,仿佛是对于这根粗壮器物进入他淫荡肉鲍最深的地方,抱着最为殷切的渴求与希冀。

        “再说的大胆一些。”梁俊肃像是在给予宋云朝关爱与勇气一般,用手指在他光滑细腻的脸颊上颇为温和地抚摸着,最后他的指腹停在宋云朝被他的硬鸡巴插破的如同妍丽花瓣般美丽非常的深红唇部,“你的下流父亲也很想用兴奋的鸡巴把你的淫逼操到高潮喷水,你现在应该……”

        “很期待?”梁俊肃在问着宋云朝这话的同时,他的粗壮鸡巴像是故意加深着宋云朝此时正叫嚣着、不满着的空虚性欲一般,径直将近半的肉棒长度与宋云朝的紧致肉鲍密不可分地交贴着。

        由于宋云朝的处子肉鲍是第一次被这等粗壮滚烫的鸡巴插入,虽然没有直接插到他的阴道底处,但那种近乎于一种满身的寂寞空虚被实质性的硬挺巨物填补的舒适和兴奋感,让他发情瘙痒的淫荡肉鲍更加止不住地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透润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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