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尹这个人,从小父母亲情淡薄,嚐尽世情凉薄,养就了一副极会察颜观sE的功夫,一点点的不对劲都能被他嗅出来。
若换作从前的凌思嫒,被晾了这麽多天,g0ng人们的闲言碎语入耳,肯定是极为愤怒的,恨不得找常瑶大闹一番,宣示主权;可她如今不但藉故拒绝承欢,还主动替常瑶说话,这就很不对劲了。
「也不是。只是,臣妾觉得太子妃对殿下一片真心,殿下觉不觉得……自己应该和她谈一谈?」
凌思思心里替他们着急,这都多少天了,进度条还如此缓慢,虽说靳尹是经常前往朝yAn殿,可感觉也没什麽进步。
「谈什麽?」
「谈心啊。」凌思思恨铁不成钢,「两人之间总得把话说开,否则相处一旦有了隔阂,就不容易有真心了。」
「真心?」
「是呀。人得先付出真心,才能从对方身上获得同样的真心,人与人若能坦诚相见,彼此诚挚待人,关系才能永久。」
凌思思说完,认真地盯着他的脸,期望他能从中开窍,谁知她说了半天,靳尹也没回一句话,像没听见一样。
她暗自叹息,默默地缩了回来,当作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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