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纾闻言,垂下眼帘,低声叹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衡yAn君亲眼见证,这三皇子的罪名自是得坐实了。」
「有了衡yAn君作证,此事自然就得是三皇子所为。可谁又能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咱们殿下的一场戏,为的就是让太子妃主动替殿下找到天河令,再引维桑中计,借此机会挫磨首辅锐气,一箭三鵰,真是好手段!」
季纾并没有接话,只是负手而立,望着远方沉沉的夜sE,像是在想些什麽,却又像是什麽也没想,「殿下心中自有天下,又岂是尔等能够置喙的。」
来人垂首应下,季纾目光一闪,终是叹息着道:「不过,百姓是国朝的基石,亦是殿下的子民,民心所向,胜之所往。回去告诉殿下,若非b不得已,莫要伤人X命。」
「是。那她……」
「东西暂时没有下落,或许藏在别处也不一定。放心吧,有我在她身旁,不会出什麽差错的。」他垂眸整了整衣袖,缓声道:「至於旁的,告诉殿下,人扣一晚,寻个机会再放。」
来人得了命令,很快便消失在夜sE里。
而他沐浴在这沉沉夜sE里,竟一时分不清梦境抑或现实,只觉得世事繁冗,而人身立其中,竟是繁华作茧,半点不由得自己。
这夜sE深沉,又到底掩藏了多少龌龊?
他轻闭双眼,任由微凉的晚风拂过青的衣、黑的发,衣袂翻飞间,宽大的衣袖轻拂,终是背过身後暗夜,回往火光幽微的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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