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嫒在他身前蹲下,伸手拾起了掉在泥水里的项链,打量了几眼,「这就是你一直护着的东西?」
她用眼角瞥向维桑,後者的脸sE非常难看,若说方才被几个孩子欺侮,只是难堪,现在却是真真实实地恼怒,看向她的眼里彷佛有火焰在燃烧。
「这玉看起来也不怎麽样,听说是前朝中郎将家中祖传之物,如今看来却是名过其实啊。」凌思嫒说着,拿着项链站起身来,擦乾净了放进腰间的锦囊里,「不过,看你也已经用不到,也就不需要再戴着了。我就没收了。」
闻言,维桑SiSi地咬着下唇,吃力地道:「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你的东西?既然是前朝中郎将之物,自然应该戴在配得上此物之人的身上才有价值。你一个将Si之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任由那些人随意欺侮糟蹋,你又怎配得上它?」
维桑顿时语塞。
而凌思嫒又是嫣然一笑,俯下身凑到维桑面前,无限轻柔地说道:「真是风水轮回转啊,当初中郎将野心B0B0,试图立新帝,以全其权臣之梦时,不知可曾想过自己,乃至後代子孙会落得这般境地?」
闻言,维桑眼睛里,蒙起了一层水气。
「怎麽?很生气?不甘心吧?怨恨吗?哈!哈哈哈哈哈……」凌思嫒放声大笑,站起身来,收起了唇边的笑,俯视着地上的维桑,再次开口,道:「那麽,就活下去吧。带着憎恨与不甘,拼命地努力地活下去吧。等你有力量保护自己了,才有可能保护想保护的东西,也才有可能从我这里取回项链。当然,前提是——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话。」
她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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