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旁的倒是还好,主要还是得看夫人自己啊。」

        「夫人……?」池渊一愣。

        「人若想活,给了药那才是事半功倍。可我观夫人意志薄弱,倒像是心中郁结,不愿清醒呐……」

        不愿清醒……

        听得这一句,池渊如遭雷击,浑身一僵,有一瞬间他竟然不敢回头去看榻上的妻子,抓着医者的手缓缓松开。

        医者见他如此反应,毕竟行医多年,阅人无数,当知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的道理,亦不再多言,转身到一旁开了药方。

        「夫人的伤,已处理好了,需小心照看,莫要近水,内服的药方也已开好,交给下人们,按时服用即可。」他语气一顿,看了眼池渊泛红的眼角,叹息道:「这外头的伤,还能上药,可心里的伤啊,还需心药医啊……」

        池渊闻言,怔怔地站在房里,看着医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sE中,偌大的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他和夫人。

        医者方才的话,不断地在他耳边响起,每一句,都是对他无声的指控。

        是报应吗?

        因为他曾经犯下的错,所以现在她要惩罚在她自己身上,以此来报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