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尹面sE沉郁,拈在指间的棋子来回转动,一如此时心绪烦躁,是隐忍许久却不得施展的恼怒,可他心里也明白,季纾说的有道理。

        此刻时局不对,贸然抢进,只会错失全局。

        彷佛看出他此时内心的动摇,季纾继续开口劝道:「黑子白子皆可为殿下所用,只要是棋子,能物尽其用,发挥它最大的用途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他双眸清冽,直直对向靳尹幽深难测的眼,清楚地照出他内心的Y暗与迟疑。

        他攥紧了手中的棋子,眸中充斥着复杂的思绪,交织错杂,闪烁的目光无一不是宣告他此刻的纠结。

        房中一时静谧无声,沉默的时间久了,可季纾并未出声催促。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中反覆把玩的棋子适才一顿,修长的手指执棋,复有了动作。

        靳尹挑了挑眉,将手一松,“啪哒”一声,只见黑子并未入局,反倒被他随手扔回了一旁的棋笥内。「未至终局,到底还有些用处。罢了,那便依你所言,交由你安排吧。」

        季纾垂眸应了一声,面上依旧是淡然从容的神sE,可掩在长袖之下的手却是紧握得发白。

        下了一半的棋盘上,白子被黑子步步进b,看似遭到压制,已至穷途,他的视线凝於满盘错落的一角,眸光泛着细碎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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