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低下头,看似谦恭地问靳尹的意思,可其实这份谦恭倒也不算实诚,是藏了几分私心的。

        他虽与常主簿同为太子办事,可常主簿与他不同,除了成日讨好卖弄,耍些小心计,真本事倒是没有的,就连从前靠着常瑶的关系,换得个小小七品县令的官位,却也半点没学到功夫,他向来是看不惯的。

        若能除了他,也少些扯他後腿。

        靳尹没有回话,只是指间捻着的那枚黑子却迟迟不下,於手中转得飞快,似在犹豫。

        常主簿有几分能耐他心知肚明,可他这些年跟在他身边,见到了他那麽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难保b得急了,断尾求生……

        就在两人沉Y之间,一道清脆的嗓音忽自门外响起,打破一室沉寂:「还能如何处置?自然是得好好处理了才是。」

        「思嫒……?」

        靳尹抬头,看见凌思思自门外走了进来,她随手摘下披风,递给了侍nV,外头风大,她走得快,近了还犹带寒气,竟隐隐透出几分迫人的气势来。

        池渊见她贸然出声,先是一愣,随即才回神过来,朝她欠身做礼。

        「你怎麽来了?」

        「臣妾听说,常主簿被刑部抓了起来,殿下一向宠信他,出了事自然是要来看看的。」凌思思挑眉瞥了眼一旁低眉敛目的池渊,「不过,臣妾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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