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真假,必生疑心,而疑心一旦落在心里,发了芽,那才是真正的失信。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首鼠两端之人,本就不适做心腹。

        说什麽太子妃的亲眷,谁不知道常主簿不过是个鸠占雀巢的叛徒?只不过是最後於人前的那块遮羞布尚未揭开罢了。

        於是凌思思唇角微弯,不以为然,「天理昭彰,律法当前,百姓们都看着呢。臣妾知道殿下心软,但可不要因一人损了自己的名声才好啊。」

        池渊站在一旁,闻言倒是恨不得将自己当成空气才好。

        反观靳尹闻言,倒是来了兴趣,挑眉问道:「你好像对常主簿颇有微词啊?」

        凌思思眨了眨眼,缓缓走近前来,提起一旁桌上的茶壶,替他将手边空了的杯子重新斟满。

        「常主簿这个人,向来油嘴滑舌,好逞威风,成日里狐假虎威,没什麽真本事,看了就讨厌。」她端起茶杯递给了他,说着忽然侧头去看一旁沉默的池渊,「倒还不如池指挥使,大人说对吗?」

        猝不及防被点了名,池渊一愣,随即很快拱手回礼,淡声道:「侧妃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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