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呼,就连靳尹在触及他斗篷下的面貌时,也忍不住眯了眯眼。
薄薄的日光斜照在他的身上,但见斗篷下的半张脸上,布满了狰狞丑陋的疤痕--
与此同时,一样的光也照在寂静的司天台上。
「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吧?」步夜抬头看着被掩在重重云层下的白日,似不经意地开口:「你就真的放心,让她一个人?」
要知道,今日去观审的可都是些世家权臣,常主簿一事将几个世家贵胄拖了下水,他们可不是善荏,自不会由着凌思思摆弄。
凌思思再聪慧,她到底身分尴尬,真做起事来绑手绑脚,可不见得讨好。
季纾闻言,只是轻笑一声,道:「她并非孤军奋战。」
换作旁人,听得此语,只当他说的是端午和靳尹,可步夜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得了吧。就你最有心,人影都不在,心却还绕着人家转,就不要到时候人跟心都被骗没了,人家飞上枝头当凤凰,就你还替人管家。」步夜横他一眼,没忍住酸他几句。
「慎言。」季纾淡淡开口,敛了脸上的玩笑神sE,「当日那一卦,我说过休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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