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给北庆朝雨开了一些补药和利N的药,拿着诊金就离开了。稳婆没有走,权当月嫂,照顾身子不便的北庆朝雨。由于北庆朝雨提前了半个多月生产,萧安歌手下找的r娘还没有出月子,不能第一时间赶来N孩子。
碧水城的r娘多的是,但萧安歌明确要求就要刚生完孩子两个月以内的,这一时半会儿就b较难找了。
稳婆开口了:“我有一套按摩的手法,可以帮产妇下N的,夫人要是不嫌弃,就让老婆子试试,再加上郎中开的药,这N啊,几个时辰就能下来。”
北庆朝雨还没说话,萧安歌就积极地让稳婆安排上了。稳婆看萧安歌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赶人。人家夫人生孩子的时候他都在产房里不出去,现在只是按摩,更用不着轰人了。
稳婆掀开北庆朝雨的衣服,露出两只玉兔一般的来,看的萧安歌眼睛都快直了。
他跟北庆朝雨之间也腻腻歪歪有几次了,但明目张胆地看她的部位,除了刚刚帮她接生,萧安歌还真的没有过。
稳婆也有些自来熟,看北庆朝雨的xb南越姑娘的普遍都大,伸手上去就m0了一下:“夫人nZI大,N水肯定多,两个来吃都够了。”
稳婆本来也没别的意思,她经常为产妇按摩下N,对于N水的多少很有经验,现在也只是说一下自己的经验之谈。
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萧安歌的心思就顺着稳婆的这一句“N水肯定多,两个来吃都够了”开始跑偏。他看向北庆朝雨的,以前虽然没有看过,但他隔着衣服m0过。如今,他将印在记忆中的绵软手感对应着眼前被稳婆r0u成各种形状的软白玉球,身T的某个部位隐隐有些复苏之相。
稳婆按的很卖力,北庆朝雨又是天生的敏感T质,怕痒、怕痛、怕刺激。她被稳婆按的时不时的嗯叽一声,听的萧安歌更是坐立难安了。
终于,稳婆按摩结束。她用一大块开水烫过的布巾罩在北庆朝雨的之上,对萧安歌说道:“热敷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你时不时地嘬几下,嘬个一两个时辰,N就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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