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身份码的区别微乎其微,现在也早已不是社会阶层动荡的时期,一般也不会有人去研究这个,大家都好像已经接受了从出生就有的差异。
更何况,不管在哪里,两个地方的人都有着泾渭分明的区别。即使现在越来越多的O城人来到的
但是……
但是水蔚不一样。
她望着自己手臂内侧淡淡的疤痕,她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没有身份的人。
身份码是不可破坏的,至少这是大部分人的认知。但如果按这个认知,就无法解释水蔚身上的问题了,她不记得身份码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抹去的了。她像一个未被发现的bug躲在庞大数据之后。
如果这样,那么也能知道为什么阿昊没有被永久X灭口了,只是……O城人站在斗兽场看台上已久,又怎会有人选择成为其中的困兽呢?
昏h的yAn光透过具有过滤效果的玻璃铺在男人的脸上,他缓缓转醒,眼前白茫茫一片,阿昊抬手阻挡了部分的yAn光,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眼神逐渐从混沌转向清明。意识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里,阿昊挣扎地从极具诱惑力的布面怀抱里坐了起来,随即便感受到一阵眩晕,那是药物作用的余震。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水蔚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阿昊抬眼望去,只见对方坐在对侧,一个背光处,两条腿交叠,仍然拿着一个通讯器在看。
阿昊来不及询问别的,已经被水蔚的先声夺人抢占了思维先机,只能被牵着鼻子走,“好消息吧。”
“你很幸运,没有Si,也不是毒品。”
阿昊的脑子如同生锈的齿轮,正咯吱咯吱艰难地转动着,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水蔚在说什么,“啊……那坏消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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