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咿!……不、……不要!……喔呜!……”

        高举只手因为绑在椅背放不下来,令她的腋下完全成了不设防状态。“过瘾吧?兴奋吧!”

        本是痕痒的感觉,但腋窝其实也是X感带之一,在这种倒错的气氛之下,在身T多处都被震旦攻击下,痕痒的感觉渐也转化为X刺激,在侵蚀、磨灭着心怡的理智。

        “唔……腋窝的气味转浓了,那是牝的气味,你对这实验的反应看来很不错呢!”

        “不……呀……喔哑哑……”

        羽毛再改变位置,搔弄着耳垂、颈项、、肚脐、sIChu……

        连吞口水也忘记,在官能漩涡中的心怡,咬着钳口bAng的嘴中流下了一道口涎之桥,直落在x脯之上。

        她的理智仍然努力地在抗争着,但却已逐渐失守;青春期的X官能器官,在ymIX具的挑弄下不断产生出快美感觉,逐渐麻痹了她的思想。

        刚才可怕的痛楚相b来说还更易忍受,但那种入心入肺,抓不到搔不着的要命的痕痒,却好像麻药一样,能切实地磨灭任何人的抵抗力和理X。

        更要命的是在蒙着只眼下,根本完全估计不到羽毛接下来将会攻击的地方,在无法作出任何心理预备下,令她对这痕展攻击的防御力更加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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