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只手从我腰后伸进内K,把我的T瓣紧紧地一把篡住,我的PGU被他掌心滚烫的热度烫到了。我的中心一阵cH0U搐,敏感地一紧一缩。他的两根指头,我猜是十指和中指,大胆地探进T缝,向前挺进。

        “够……”我喘息地句不成句,“够了吗?”

        “老天!”他喑哑地惊叹,他的手指肯定已经Sh透了。

        我翻了个身,跪在车座上,觉得这样会让我们两个都容易一些。绵羊们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吃草、闲逛,肆无忌惮地排泄,但是这些都与我无g,我的意识全部集中在直径大约五英寸的神经末梢。

        我看不到身后的情形,这令我心跳如鼓。我从小在打针的时候总是目不转睛地盯住针尖,这样我可以知道什么时候疼痛会来临。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进来,这等刺激令我几yu晕厥。

        他简单地用手指拨弄了两下,就急不可耐地深深楔进我的身T,没等我适应他的长度就开始向前挺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两眼发昏、脚尖发麻,我的手紧紧地按在小腹上,那里被他顶得一鼓一鼓的。

        我依然觉得疼,但b这更严重的是他没有戴套子。他拉着我的手臂,我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无能为力。这令我觉得自己不被尊重,我受到了侮辱。“停下,”我禁不住开口叫道,他沉浸r0Uyu之中,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鼻尖滴落到我的脊背,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语调逐渐变得哀求,“停下吧、停下!”

        他好像如梦初醒,开始寻找究竟是哪里不对。“你流血了,莱奥娜。”他说道,手指在我们相连的地方m0索了一阵,上面沾着褐sE的血迹,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震惊又迷茫。

        他太普通了,棕sE的眼睛,棕sE的头发,嘴唇不够X感,身上的味道x1引力不足。他太老太平凡,不适合我的第一次,不适合所有nV孩的第一次。他自己深知这一点,我也不会承认。

        “真不巧,我来事儿了。”我强笑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是他的错,但我不想弄脏外公的车子,于是我说:“到外面去吧。”

        我们来到外面的草丛里,他把外套垫在我的身后,好让我躺下。这是我唯一一次躺在草地上,却没有观察天上白云的形状和身边野花的颜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