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老老实实道，“我不知道。”
方净秋闻言又是一笑，她索X摊开道，“人人都说我能g，说戴小姐跋扈。但一个人到底如何，外在只占很小的一部分，真正重要的是，是内在。”
“我们方家依靠医疗起家，我们能克隆一切生物，能制造机械手臂，电子眼，外接器官……星际时代的人类，似乎无所不能。”
“但唯一的一点是——”方净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人类无法控制他人的思想。”
“能决定自己的思想的，只有你自己。”
木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回庄园的路上，木荃看着静坐不语的方净寒，竟觉得对方格外得单纯，她突然道，“净寒，Kate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人十分意外，要知道nix之前可是向来对Kate能不谈就不谈的，没想到竟然会主动提起，“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
“想问就问了。”
见对方沉默，木荃又接了句，“不想说就不说吧。”话落，她打了个哈欠，“回去我直接睡了，你去书房吧，别打扰我。”
方净寒张了张嘴，很想说之前他们两个为了掩人耳目，向来是一张床两被子，但他到底没提出异议。
夜晚，木荃自个儿拿了根烟，烟雾滑入肺中的一刹那，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把烟灭了，决定不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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