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飞机杯的律动却毫无预警地戛然而止。被迫中断的快感让李承泽重拾几分理智,他睁着泛起淡淡雾气的眸子,好奇地从枕头里抬起脑袋,疑惑地望向范闲,表情彷佛在诉说“你怎么不继续了?”一样,带着连他本人都不曾察觉的娇嗔。
出乎意料的是,李承泽看见范闲对他羞赧一笑,夹杂报复的甜蜜。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体验如浪潮般狠狠打向了他。
“怎么回……嗯啊……”
“它在、咿、咿啊……不要……”
“太快了、太快了、出去唔啊啊啊啊──!?”
抱着枕头的李承泽挺起了胯,浑身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紧紧咬着玉茎的飞机杯此刻正以剧烈得几乎能看见残影的速度震动着。
李承泽睁大了茫然的双眼,眼角不由泛起了愉悦的泪花。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恐怖的快感,这过于激烈的快感甚至辗碎了尿道被侵犯的酸疼,几乎在一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让他爽到抛弃了矜持,不自觉尖叫出声,爽到令他哭泣。
李承泽的叫声就宛若催情药猛地灌入范闲的七孔之中,范闲的笑容一崩,他怎么都不知道李承泽叫起来会跟发情的母猫一样浪荡,这声声媚得酥骨的淫叫只怕是法海听了也会兽性大发将人给压在身下当成婊子毫不留情地狠狠操干。
范闲觉得他现在就是那个决定要不要放弃作人的禽兽……啊呸,法海;而李承泽就是那条在勾引他的妖艳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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